• 2008-07-03

    2008-07-03

    1,7月2日晚,至3日凌晨,廖一梅。

    她有很多直白坦荡的地方,在有嘈杂背景的录音里,能听到大笑。

    关于悲观,她在《琥珀》与《恋爱的犀牛》的剧本合集里这样说:“面对生活面对命运,我们以前是无能为力的,以后一样无能为力。唯一可做的就是尽力保持一点尊严。当然,让自己对世界和生命不存奢求很难,不渴望幸福就更是一句空话,但有了悲观这杯酒垫底,做人也会有一点风度。”

    2,毫无情绪的工作,忙碌,敷衍。睡眠不足,有时候恍恍惚惚。

    3,周同学评了全国先进了。作为同乡,我与有荣焉。“虽是国难财”。英雄当如小马灯,能进厕所也能上战场。而我则yy着这荣光能照耀到人民大会堂。我真的很想去人民大会堂。

    4,我不知道如何面对日常生活,每一秒可能存在的变化。

    只是仍然想读想读的书,写不至于太违心的字,和有安全感的人在一起。

     

  • 六点多起床,七点出发去莲花池。长途跋涉后,于中午抵达小汤山。基本上很累。经过那一座桥,看着墨绿色河水中有一茬没一茬仍然执着地冒茬的荷叶,忍不住找出手机给李老师拨电话。

    这是高中的语文老师。关系太好。

    电话外响着电视机新闻的声音,她的声音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我好无聊哟~我才想起,问,你放假了吧?她说,那是,学生高考完,我真是一点事也没有。

    进去一看,大家在开会——而我带去的扑克牌的结果,是几个人开始玩起了杀人游戏。

    其实我很想知道什么时候离职。

  • 转圈

    2008-06-29

     

    L。这两天我的心情又往低处走了。想着要做的事,一件一件,仿佛都在不可控的地方,我就焦虑又慌张。

    今天我坐地铁,来来回回的从北到南,从西到东,回来时候已经渐渐黄昏了。

    有一天我去星河湾,金碧辉煌的大厅里,穿正装的销售彬彬有礼,令人尊敬。果然这其实是一个很有技术含量的工作。

    我越来越难以说出或写出什么,大概我的问题真的在于从来不会也没有学会对人示好。只能冷冷的,不说话,也不笑,然后看着没有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你着实是远的。我已从惯于对你说话变为视你为无物。

    就看着手机上这张图片,转圈。

    又,《春天,十个海子》

    春天,十个海子全都复活
    在光明的景色中
    嘲笑这一野蛮而悲伤的海子
    你这么长久地沉睡到底是为了什么?

    春天,十个海子低低地怒吼
    围着你和我跳舞、唱歌
    扯乱你的黑头发,骑上你飞奔而去,尘土飞扬
    你被劈开的疼痛在大地弥漫

    在春天,野蛮而复仇的海子
    就剩这一个,最后一个
    这是黑夜的儿子,沉浸于冬天,倾心死亡
    不能自拔,热爱着空虚而寒冷的乡村

    那里的谷物高高堆起,遮住了窗子
    它们一半用于一家六口人的嘴,吃和胃
    一半用于农业,他们自己繁殖

    大风从东吹到西,从北刮到南,无视黑夜和黎明
    你所说的曙光究竟是什么意思

  • 再不爱就老了

    2008-06-28

    昨天。

    埋在星光现场二楼的沙发里看阿飞的演出。首次出现的和声姑娘的声音呼天抢地。烟火葱笼。

    下着雨。

    今天下午睡了一下午。

  • 两把冷兵器

    2008-06-27

    1,上午去了北三环。中午到了和平东桥,逛了一小圈“我喜欢”,草草吃饭,抵达呼家楼南。

    才知还要走两站地。行至那个著名的“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建筑旁边,看到路边,一个很劳动人民的大叔下了自行车,驻足仰头观望。

    不知道他做如何想。我在他背后的人行道上,也停下来去看那个并不美观的庞大存在。三分钟后,他骑上车走了。

    我亦继续向前。

    2,占据一个楼的媒体集团是蛮有名的。连三楼的前台小姐也睁着描画得历历在目的眼睛,很带警惕的问我:你找谁?

    大片的格子间。每个人在格子里对着电脑,噼里啪啦。每个人都眉目如画,高跟鞋走在地毯上,沉闷的。

    说真的,见到那种标准国贸地区小白领,我总是怯得不行。

    3,跟牛顿师兄聊天。最后他说,YY=莹莹=爷爷。哈哈。

    4,晚上张娜来我家。在吃过了从风雨中买来的晚饭后,她开始贤惠地给我收拾屋子。屋子狭长,我坐在地上上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我:我发现如果没有面试,我就很恐慌;但如果面试,又很希望人家不要我,因为不想这么快上班。

    张娜:……你这不是古代一种冷兵器么?!

    她说着,渐渐就停下来清扫。

    我说,你怎么不扫了啊。

    张娜:你在这挡着我还怎么扫?

    于是我站起来,留出一点空地。

    张娜崩溃了:你不会动一下手扫过去吗?!

    然后说,原来我也是一种冷兵器啊!

  • 选择

    2008-06-24

    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无它,继续前行。

     

  • 2008-06-20

    2008-06-20

    1,17日,钱柜。大家都唱得很好,很high。车灯明灭,不是没有动摇,却在一点些微的温暖里,明白,路还是要自己走,对于“强大”的那点向往,终究要自己去完成。

    2,19日,海底捞。十八岁小伙子的抛面,玩得真是眼花缭乱。服务很好的店员,真心话游戏。而后,我去了三元桥。

    3,阿飞住在了三元桥,我在楼下等她,在暗暗的街光里看茶庄橱窗里匠气的茶具。她像个小家伙似的出现。阿迪的金色条T恤,短裤,大拖鞋,小而瘦地在铁栅栏门前叫我的名字。

    黑漆漆的楼道。我忍着睡意听她说话,很多很多事,很多很多话。记得最深的,则是她说到她又见到小龙。曾经的那段一个穿长裙的清华女硕士对一个穷困的摇滚乐吉他手的爱情,变得坦然清透,然而仍有它不能见光的一面。

    很多年前的爱情。在时光中稀薄延续的情感。我把头埋在膝盖上,不晓得十几年前已经认识的那个人,是不是还记得。

    那个你,什么时候我们都能够足够坦然清白呢?像曾经共同拥有一段美好而隐秘的回忆一样。

    4,早上六点,从阿飞家里出来,5号线里,地铁难得的空荡。我倚在柱子上,听得上方传来的刷卡的声音,一声一声,都如此清晰,能够毫不费力地分辨它们从最初的蓄势待发到迸发出一声“嘟”再到脚步渐近声音则在空气中震动直到消失的过程。空荡和光亮。

    在和平西桥附近,那些太熟悉的景色。

    5,上午去了趟望京。不提。

    下午到公司,却仍旧听人谈起过去的爱情。很奇怪的。

    很早之前,WW的签名是:路上的人们,太善变。

  • 幸福大街专场
    6月27日晚8:30
    嘉宾:周云蓬 梁龙(待定)
    地点:星光现场(北京市东城区和平西街79号北二环雍和宫西北角糖果三层)
    票价:50 元(学生40,预售40)
    电话010-64255166 64264436
  • 区别

    2008-06-13

    蛋壳的世界 17:22:02
    我们这边下好大的雨

    树 17:22:12
    你们那边是啥意思。。。

    蛋壳的世界 17:22:56
    就是我们这片的意思

    树 17:22:19
    我又一次感受到我不在北京。。。我这完全没下!

    ——只是一直打雷。 

     

  • 1,标题来自于一首日本诗歌,是在洁尘《日本耳语》的末尾看到的。

    漆黑无际的夜空,
    射出四散的烟火,
    在往昔一样的宁静中,
    像故事大王般的华贵,
    烟火让万物复苏。

    流动的光,
    无声的轻轻的风,
    在浑沌的现实中,
    划出一道清晰的白线。

    人们希望从上面跨过,
    人们全部倒立着观看烟火,
    变成一只只紫蓝翅膀的大花蝶。

    ——《烟火》,古贺春江。

    2,从我在这间办公室所在的位置看过去,隔了两扇白色的窗,外面一条小路蜿蜒,特意筑就的坡地上草色葱绿,高的小乔木与矮而丰满的灌木错落有致,犬牙相间。自浅而浓的各种绿色,自浅而淡的各种红色,错综地晕开和铺展。

    门外是葫芦河,水多了,水里的荷疯长着,快要开花了吧。

    有时候她们都出去,屋子里就剩下我自己。我长久地看着窗外,世界在这一小段时间里渐渐地向直立的方向恢复。

    言笑,悲欢。人们全都倒立着观看烟火。因为倒立,我常常觉得那些向上的唇角边有向下的余味。

    3,继续忙着手中的事,心情较之前轻松很多。

    这一刻,心情安静,尘埃落定。

     

  • 今日得

    2008-06-12

    1,据说,如果要在北京买房,明年夏天前趁早出手,否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2,据说,“权力是最好的春药”,或者,权力像鸡血,令人亢奋。

    3,从菜头blog上看到的。

    《在古代》
    翟永明

    在古代 我只能这样
    给你写信 并不知道
    我们下一次
    会在哪里见面

    现在 我往你的邮箱
    灌满了群星 它们都是五笔字形
    它们站起来 为你奔跑
    它们停泊在天上的某处
    我并不关心

    在古代 青山严格地存在
    当绿水醉倒在他的脚下
    我们只不过抱一抱拳 彼此
    就知道后会有期

    现在 你在天上飞来飞去
    群星满天跑 碰到你就象碰到疼处
    它们象无数的补丁 去堵截
    一个蓝色屏幕
    它们并不歇斯底里

    在古代 人们要写多少首诗?
    才能变成崂山道士 穿过墙
    穿过空气 再穿过一杯竹叶青
    抓住你 更多的时候
    他们头破血流 倒地不起

    现在 你正拨一个手机号码
    它发送上万种味道
    它灌入了某个人的体香
    当某个部位颤抖 全世界都颤抖

    在古代 我们并不这样
    我们只是并肩策马 走几十里地
    当耳环叮当作响 你微微一笑
    低头间 我们又走了几十里地

  • 游游

    2008-06-11

  • 四日游

    2008-06-09

    6月6日,星期五。

    伺候一个大牌摄影师拍照。几个部门,很多人,听命着。后来终于到了天光合适的时候,那短短的十分钟。空气里响着步话机“不准通过”的喊话,空荡荡的震动。摄影师爬上搬家公司的厢式货车,支好三脚架。

    忽然就静下来。地面上全部洒过几遍水,湿淋淋的。最后的光线,马上就转入黑暗。静下来。好像所有人都止息了动作——那是经过慌乱准备后,终于定眼看到,大幕开启,重要时刻到来。

    近9点的时候从顺义回到天通苑。一路车灯经过。

    6月7日。

    下午去了清华,周耀辉的讲谈会。小小的礼堂早已坐满,很多人挤在门口。周要上场了。那些姑娘们,跳到讲台与座位之间,迅速坐在地上,排成一排。

    那是我最集中的见到文艺青年的时候。周围一水儿的大拎包平底鞋,大摆裙子长T恤,知根知底的小文艺范儿。

    6月8日。

    见到张娜。又去了成府路。买书。9点多,当我们提着塑料袋从万圣出来时,志得意满的张娜说,虽然我的钱包像少女般羞涩,但我的精神——如此丰富。

    我说,现在的少女还真没有你的钱包羞涩。

    引为美谈。

    晚上去了杨家。

    6月9日。

    下午跟杨跑网吧玩跑跑卡丁车了,运气非常好。

    去了大会寺路一家叫蝴蝶湾的店吃鱼。非常好吃!此店长得不像饭店,倒很像KTV,更妙的是其卫生间。男用的叫观瀑阁,女用叫听雨轩。

    内门上挂着一个小方匾,里面有则笑话。

    实在是太文雅太恶搞了。好玩。

  • 2008-06-07

    耳鸣的感觉,就好像听到外太空的呼叫——

    看着雨水落下来,渐渐漫到身上。

  • 2008-06-05

    1,从天通苑到金宝街,从金宝街回天通苑,又小汤山,而后到天通苑,到和平西桥,到安贞桥东。漫步到和平东桥后,重新回到天通苑。

    仍然被说。阴阳怪气或者直截了当。为什么呢?我不知道。

    游游越来越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