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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
2009-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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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邻居
2009-07-02
失业这哥们看来就住在我隔壁,总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时候我听见外头门响,心知他在外头,便起身礼貌地打个招呼;有时候我好端端在走廊上走着,却不意与飞跑的他迎面撞上,额角生疼。
今天他又把我撞坏了,不过没什么,毕竟时间长了,我已经锻炼出一颗强劲的心来。不过也是因为时间长了,走廊这条路对我来说很是缺乏安全感,不知如何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今天,我听了一个朋友的办法,她买了一个钻戒给自己——虽然是要拿放大镜才能看到的钻石——我觉得这个办法很有效,也想效仿之,就跟她去了店里,看到一个很好看的小的金色环,价格近2k,六折,有钻——当然,得拿更大倍数的放大镜才能看到。
想了想还是没买,因为怕买了之后在短期内更无安全感了。今天被他撞上后,失业这小子已经声明要搬来与我同住。上次他来住的那三个月我就没过上好日子,这次我可得防着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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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
2009-06-30
晚上跟海妮和她的小朋友在国子监走了走,俩白衣小孩都干净可爱,一对儿小璧人。
真是太喜欢那条短而小的路了。以后要再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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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
2009-06-29
当当发过来的书,《沈从文别集》只给了一本,是他的自传。
张娜来接我。她抱着她的《资治通鉴》,我抱着我的《废名文集》,一起上十号线,太阳宫下车,到学校附近吃饭,在北口买裙子,好像只有在那条太熟悉的路上才能心安。
跟张娜分别,去地铁。没有她,我还是觉得难过。长大好像就是一次次被外界不可名状的力量伤害,发觉本来的友善是无用的,而后,有的人选择对抗,有的人选择对生活拍马屁,极尽讨好之能事。
没什么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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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朋友
2009-06-29
所谓朋友,就是:
1,我怀疑自己出痱子了,翻了一通,发现杨洁两年前给我买的爽身粉不见了——两年多来,搬家多次,一直没有丢掉。于是给她打电话,准备让她再给我买一袋。
此时,杨正在上海,参加她男朋友的哥哥的婚礼。杨迅速地明白了我的意思,说,敢情以后你这爽身粉我就包了?
我说,行。
你儿子的我也包了吧。
行。
你孙子的……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我说。然后心里迅速回敬一句“你孙子的”。
于是杨非常痛快地答应从上海给我带一袋回来。
2,翻爽身粉的时候找到了好多小东西,比如一堆手机挂件,要给一旁的薛,薛说,太丑了!
再一个,薛说,太丑了!
我说,合着给你东西还得看你脸色啊?
薛说,两年了,我就想要你一块钱买的海军风头绳,你一直不给我……
3,昨天夜里噩梦惊醒后开机给童发短信,收到吴球在关机时发来一句:还醒着吧?
此人在得知我噩梦之后非常开心:哈哈,恭喜你!长夜漫漫!
我决定,除非她道歉,否则永远不搭理,一刀两断,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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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
2009-06-28
噩梦惊醒,睁眼看见透过窗户和窗帘映在天花板上的嶙峋纹路,景状森然。不能再闭眼。
这时候,游游走过来,又走过去,他发出的这些细微声音,喝水的声音,叫声,爪子在枕头边上来回踩,终于把我拉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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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2009-06-27
周五下午跟乐队去了天津。现场非常好。粉丝们非常热情。
结束后在外面吃东西聊天。在老耿热爱的女大学生的撺掇下,他抱着吉他唱起歌,饭店的人都望着他,跟着唱《光辉岁月》。后来说,杰克逊死了。
天色泛出最初的灰色时往北京走,高速路上,天渐渐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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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戴河
2009-06-26

水是这样的颜色,但即便如此,张娜同学也激动坏啦。其种种搞笑状,为免挨揍,在此按下不表。
很可爱吧~~~……但其实,张娜同学是个非常hua-sion的姑娘,戴上墨镜,头发被海风吹得蓬乱,十分有巨星范儿。不幸的是,我相机里只保留了这张穿淑女屋装淑女的照片。
或者说,我眼中的她,就是这样的。(你要敢有任何反对意见,《资治通鉴》别想要了。)
海边公园里的花。
上周五下午去的,到了10点了,吃了点东西,就看见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农民台在放《赌神》,我们就很happy地看到了一点多,第二天起很晚。到海边溜达,下午回来看电影频道的疯狂系列,晚上又去海边溜达,回来又看农民台的《赌侠》,第二天又起很晚……
都好久没见过电视,后来发现,几十个频道里还数农民台最合我俩的胃口。
回来已经是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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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
2009-06-24
今天去了当当网在大兴的仓库。满坑满谷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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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海
2009-06-18
大二那年的五一,我到天津玩,高中同桌小鸟同学热心招待,把我安排在他们班女生宿舍,把我从车站领到学校不说,还直接送进了女生宿舍的房间门。到门口,我一边深表谢意,一边感慨南开果然风气纯净,小鸟说,待会你注意下那个某某,她挺不错呢……
进得门去,屋内三人,两人起身跟小鸟寒暄,最漂亮的那个没动,矜持又甜美地笑了笑,知道就是她了,只见她跟小鸟跟避嫌似的几乎不说话,小鸟脸红着走了。
第二天晚上小鸟问我想去哪,思来想去天津著名的除了麻花狗不理似乎只有塘沽了,于是说塘沽。第三天一早,这同学来带着他同宿舍一孩子来给我送饭,说吃完了就去塘沽,然后仿佛不经意地说,把谁谁也叫上吧?
于是我上楼,假装若无其事,跟那姑娘说,下去一块吃饭吧——刚出楼梯门就看到小鸟,神色紧张,吐出的全是短句:有空吗?咱们,今天,去,看海,吧。
我强忍住笑。“看海”这个词也不知怎地,有种强烈的文艺气,透着那股子吃饱了饭之后无所事事想找点事来显摆一下所谓“情调”的情绪。跟它最搭的词是“牵手”,就好像牵着手而没有在海边或者铁轨上,或者在海边/铁轨上而空着手,都是特别值得羞耻的残缺。于是小鸟说,我们一块去看海吧——这个南开数学系第一名的家伙得汹涌着多少热情,才能说出这么一句话啊,还不带自己怒笑的!
姑娘磨叽了一会儿,终于同意了。去了。我跟小鸟宿舍的男生为了让另两位说话,只好我俩使劲在一块说话。那时候我的自闭还颇有余絮,跟个头一次见面的男生说话真是费劲透了,看得出对方也十分无奈。一路上剩下的唯一期待就是对那片海。终于到了。车停了。
一片黄色的泥水。肮脏的黄色蔓延到天际。
那点被这个词营造出来的浪漫顿时无存。我剩下的全部工作,就是把那女孩引到小鸟旁边,然后走开。回去的路上,仍然只得跟那个男生拼命说话,后来实在说不动了,靠着椅背睡着了,模糊听到小鸟跟那个女孩的谈话,后来,也听不见了。
后来他俩好像也没成,不知跟那一片黄色的泥水有没有关系。
说这么多,只是想消解一下我心里莫名的期待,那股子虚伪的小文艺青年气。其实吧,一想到明天我就要跟张娜一起坐上火车,于深夜到达一个小地方,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还要穿着我们俩约好的裙子,走在有沙土的岸上,哪怕它大雨倾盆,洪水滔天呢,哪怕这地儿我其实去过而且觉得也就是乏善可陈呢,哪怕其实特别土特别俗呢,哪怕张娜是个不折不扣的姑娘而且肯定会给我显摆她跟她家老猪的如胶似漆呢——我心里还是充满了私奔一样的乐趣。哈哈哈。
我只不过,也想跟喜欢的人牵手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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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凶
2009-06-17
从上周六从D22回来,我就没离开这屋子方圆五十米,为的是搞7篇出来。这里头的主角身份各异,明星,教授,律师,官员,企业高管,但不管他们有多不同,有一点是一致的,那就是,全都有权有势。
至今,还剩两篇比较容易的,趁天黑,趁脑子不清醒,赶紧搞出来,太清醒了这事儿没法干,其实我已经不太喜欢这事儿了,因为我觉得,简言之,我干的,就是给权势增光添彩。
权势都这么有光彩了,我还在给人抹油。无聊不无聊?当然这也好解释:往根儿里说,我一点也不想莫名其妙地被消失,我想活得长久一点,与权势与有荣焉。
别说什么别的。大家都一样。我再也不准备相信你们了。一群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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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时刻
2009-06-14
周二跟kedo在北工大走了走,才知道她过一个月毕业就要回西安了。途中遇见一只怀孕的小白猫,长一双媚眼,十分亲人——待喂完了吃的,小猫就自己伏在树下乘凉了。
周四下午见一所谓大公司高管,对于这种“职业女性”我实在有“另一个世界”之感。但当然相谈愉快,因为她们总是能让人愉快。
晚上去按摩,治疗我太过负累的脊椎。回来的路上在太阳宫地铁站外坐了会儿。
周五一早去了人大,以为要听一个马列主义老头儿讲话,不料这老头,其实算不上老,挺好玩,说起自己不在乎名利,什么都不争,“但好事也都来了”,那自得劲儿,端的可爱。
周五晚在D22,在柜台角落里看一个独自喝酒的女人,一身运动打扮,闷酒抽烟,来来去去,似无限心事。还有一姑娘齐整短发超长耳环超低领子,面色凉薄——说白了,就是穿二十块钱的裙子不以为怯反以为自己巨有品巨小资的那种,我百无聊赖,画她一双吊梢眼——是不是刻薄了点?
快午夜,跟一姑娘在门口台阶上坐着聊天。烟是薄荷味道的520,还行。光记得最早给童买过这个。
早上做一个长长的梦,情节情势如电影。尤记最后场景,在高处看到已告别的两人,在广漠之上成两个黑点,互相往同一方向走,前者却并不回头。恍然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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瞟
2009-06-08
今儿见的是一个自以为才女的非美女,素来以嘴角咧到耳根儿的抿嘴笑容、邻家姐姐的清纯形象示人。但五个半小时里,她从没以这种招牌笑容笑过一次,灯光亮起,一层坚硬的冷漠立即凸显。
只能在拍片换衣服补妆的间隙里问。她凳子高我凳子矮,若平视,眼睛里是脸以下的部分。拍片到一半,才女也松弛了些,穿着自家黑色丝袍翘起了腿,我略一平视,就是一锐角三角形的下端……虽然脑子已全无意识,还是觉得莫名地吸引着目光,瞟了好几眼,懵然发觉,空荡荡的平坦一片……
而后,只见她一边说话,一边整起了衣领,又用力地在腰间打了个结。三角形瞬间变小,我才知道自己瞟啥了……太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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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会好吗?
2009-06-06
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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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景
2009-06-02
今天终于补办了派遣证,已经是第三次去。本想是机关单位,该是5点下班,我4:35到,发现人家门上贴了个条,称自己的下班时间是4:30;无奈再去,时间不到下午三点,敲门不应,终于有个实习生说,因为第二天便是端午节,那人两点多就走了——这句话的因果关系很值得商榷。今天我心怀惴惴,顶着烈日走了十几分钟到达,不到两点钟,终于有人在了。不过打印一张纸,索要手续费五十元整,真是高抬“贵”手啊。
然后又顶着烈日走了半个多小时找邮局,寄出派遣证,算了了我在郑州呆了两年的档案事。
出了邮局,在旁边的中国书店晃悠了好久,淘得旧书五本,出来发现暑气已散,十分高兴。拐一个弯,要过马路,正是红灯,几辆车左冲右撞开得很快,忽见一个老大爷,头发多数白了,穿着溜冰鞋,背着双手,小小的背包在腰后面晃荡,高昂着头,轻倩地掠过一堆车与人。










